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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观察

 
 
 

日志

 
 

闭上眼睛等  

2012-05-19 18:5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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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前两期卡梅隆与南加大的采访,有两家媒体问了一些问题,都是业务,我综合如下:

关于前两期卡梅隆与南加大的采访,有两家媒体问了一些问题,都是业务,我综合如下: 1.您认为完成一个好的采访首先该是哪种姿态?您认可华莱士式的咄咄逼人?还是比较倾向于Errol Morris式的当不出声的倾听者? 我觉得不成为模式比较好。重要的是“准确”,恰如其分。 电视采访有个相对特殊一些的要求,在人和人交流的缝隙里,提问得象钉子一样锲进去,机会可能就那么一下,如果心念芜杂,时机一过去就没了,会扎到钢板上,或者扑个空----两种亏我都吃过,都是过于考虑“我”或者过于考虑“无我”造成的。 2 与高手过招时该如何掌握主动权?比方说卡梅隆。 卡这期确实比较被动,没有什么准备的时间,我的英文也不怎么样----坦率地说,如果真有时间准备,恐怕我就不会用英文去采了。你准备的越多,顾虑会越多。 “主动权”不是要占别人上风,或者刻意挑衅,问出刁钻的问题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我觉得不管他的身份是谁,记者的职责不是来学习和膜拜对方的,要的是了解。 他说到去马里亚纳海沟下潜十小时,我问你在黑暗里看到什么,他说什么也看不到。我老实说“听上去没什么趣味”,他说:“那是你的看法”,我说“那你向我解释”。 他笑了,之后开始解释。 以前我小弟弟喜欢考我很多问题,从外交到军事到石油,有的我答得上来,有的不行,他说:“姐姐,你是记者,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说:‘记者不是什么都知道,记者是遇到问题时知道怎么去寻找答案” 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也不打算装着明白,有时寻找答案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问出它,那个小钉子要顽固地扎在容易溜走的问题上,下周的节目是采访李亚鹏,问到一个问题,他迟疑了一秒钟说,没有影响。我问了一句“那你说这话之前为什么犹豫呢?”,在容易溜走的问题上钉一下,人性一挣扎,会显露出来比较真实的自我。 3 过去您在采访中遇到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最吸引人

 

1. 您认为完成一个好的采访首先该是哪种姿态?您认可华莱士式的咄咄逼人?还是比较倾向于Errol Morris式的当不出声的倾听者?

 

我觉得不成为模式比较好。重要的是“准确”,恰如其分。

电视采访有个相对特殊一些的要求,在人和人交流的缝隙里,提问得象钉子一样锲进去,机会可能就那么一下,如果心念芜杂,时机一过去就没了,会扎到钢板上,或者扑个空----两种亏我都吃过,都是过于考虑“我”或者过于考虑“无我”造成的。 

 

2 与高手过招时该如何掌握主动权?比方说卡梅隆。

 

卡这期确实比较被动,没有什么准备的时间,我的英文也不怎么样----坦率地说,如果真有时间准备,恐怕我就不会用英文去采了。你准备的越多,顾虑会越多。

的地方是什么?最危险的是什么? 每次采访对我来说都是挑战,我还会紧张,焦虑,前一天睡不好。我从来没有“我已经掌握了如何提问”的感觉,每个人,每件事都完全不同。我不认为提问是个手艺,一朝掌握就永远掌握。它是流动的,随着你和对方的生命流动,没有尽头。 我觉得记者这个职业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通往未知的欲望,最危险的是这个欲望演化成功利。 昨天我看奥普拉在狱中采访一个扼死自己两个孩子试图一起自尽的穷困黑人母亲,她问到“孩子在你手下是否挣扎”时,对方很难受,说我不记得了。她问了不少遍,对方沉默。后来她把手放在对方膝盖上,说you have to remember this…我后来反复回想过这个提问,想了很长时间。 作为观众看别人节目,会很清楚什么是提问,这个职业通向人最敏感最痛苦处,那颗钉子锲下去的一瞬间,你的出发点,对人性的了解,你的表情,动作,声调……太重要了。骗不了观众。归根结底是,你在为了什么提问-----是为了有几千万人想听到答案在问?还是为了释放和分担一个女人内心最可怕尖锐的痛苦而问? 差之毫厘,相去千里。 如果功利,一个问题扎下去,就象个生锈的铁钉一样,带着残忍的锈黄,在人心上磨出一个洞。 4采访者如何在采访的过程中迅速成长起来?当遭遇外部环境的挫折时如何进行自我建设? 这世界上也许有“迅速”成长的记者,但我肯定不是,我都是很笨地工作-----找资料,写出提问,看场记,修改稿子,节目播出之后总结……遇到失败就承认,也可以纪录这个失败-----这世界上没有完美可言,也不必假装如此。不能急。 我最近几天常想起几年前采访的战斗机飞行员李中华,他说在飞行中,很危险的事故叫失速尾旋,飞行员紧紧地盯着目标,忽视了自己的状态时,飞机速度会逐渐变小,小到一定程度,操作不恰当,就会突然不平衡,会象树叶一样,螺旋线下降,机头在忽左忽右飘摆,机

“主动权”不是要占别人上风,或者刻意挑衅,问出刁钻的问题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我觉得不管他的身份是谁,记者的职责不是来学习和膜拜对方的,要的是了解。

他说到去马里亚纳海沟下潜十小时,我问你在黑暗里看到什么,他说什么也看不到。我老实说“听上去没什么趣味”,他说:“那是你的看法”,我说“那你向我解释”。

他笑了,之后开始解释。

的地方是什么?最危险的是什么? 每次采访对我来说都是挑战,我还会紧张,焦虑,前一天睡不好。我从来没有“我已经掌握了如何提问”的感觉,每个人,每件事都完全不同。我不认为提问是个手艺,一朝掌握就永远掌握。它是流动的,随着你和对方的生命流动,没有尽头。 我觉得记者这个职业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通往未知的欲望,最危险的是这个欲望演化成功利。 昨天我看奥普拉在狱中采访一个扼死自己两个孩子试图一起自尽的穷困黑人母亲,她问到“孩子在你手下是否挣扎”时,对方很难受,说我不记得了。她问了不少遍,对方沉默。后来她把手放在对方膝盖上,说you have to remember this…我后来反复回想过这个提问,想了很长时间。 作为观众看别人节目,会很清楚什么是提问,这个职业通向人最敏感最痛苦处,那颗钉子锲下去的一瞬间,你的出发点,对人性的了解,你的表情,动作,声调……太重要了。骗不了观众。归根结底是,你在为了什么提问-----是为了有几千万人想听到答案在问?还是为了释放和分担一个女人内心最可怕尖锐的痛苦而问? 差之毫厘,相去千里。 如果功利,一个问题扎下去,就象个生锈的铁钉一样,带着残忍的锈黄,在人心上磨出一个洞。 4采访者如何在采访的过程中迅速成长起来?当遭遇外部环境的挫折时如何进行自我建设? 这世界上也许有“迅速”成长的记者,但我肯定不是,我都是很笨地工作-----找资料,写出提问,看场记,修改稿子,节目播出之后总结……遇到失败就承认,也可以纪录这个失败-----这世界上没有完美可言,也不必假装如此。不能急。 我最近几天常想起几年前采访的战斗机飞行员李中华,他说在飞行中,很危险的事故叫失速尾旋,飞行员紧紧地盯着目标,忽视了自己的状态时,飞机速度会逐渐变小,小到一定程度,操作不恰当,就会突然不平衡,会象树叶一样,螺旋线下降,机头在忽左忽右飘摆,机

以前我小弟弟喜欢考我很多问题,从外交到军事到石油,有的我答得上来,有的不行,他说:“姐姐,你是记者,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说:‘记者不是什么都知道,记者是遇到问题时知道怎么去寻找答案”

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也不打算装着明白,有时寻找答案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问出它,那个小钉子要顽固地扎在容易溜走的问题上,下周的节目是采访李亚鹏,问到一个问题,他迟疑了一秒钟说,没有影响。我问了一句“那你说这话之前为什么犹豫呢?”,在容易溜走的问题上钉一下,人性一挣扎,会显露出来比较真实的自我。

 

3 过去您在采访中遇到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最危险的是什么?

 

每次采访对我来说都是挑战,我还会紧张,焦虑,前一天睡不好。我从来没有“我已经掌握了如何提问”的感觉,每个人,每件事都完全不同。我不认为提问是个手艺,一朝掌握就永远掌握。它是流动的,随着你和对方的生命流动,没有尽头。

的地方是什么?最危险的是什么? 每次采访对我来说都是挑战,我还会紧张,焦虑,前一天睡不好。我从来没有“我已经掌握了如何提问”的感觉,每个人,每件事都完全不同。我不认为提问是个手艺,一朝掌握就永远掌握。它是流动的,随着你和对方的生命流动,没有尽头。 我觉得记者这个职业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通往未知的欲望,最危险的是这个欲望演化成功利。 昨天我看奥普拉在狱中采访一个扼死自己两个孩子试图一起自尽的穷困黑人母亲,她问到“孩子在你手下是否挣扎”时,对方很难受,说我不记得了。她问了不少遍,对方沉默。后来她把手放在对方膝盖上,说you have to remember this…我后来反复回想过这个提问,想了很长时间。 作为观众看别人节目,会很清楚什么是提问,这个职业通向人最敏感最痛苦处,那颗钉子锲下去的一瞬间,你的出发点,对人性的了解,你的表情,动作,声调……太重要了。骗不了观众。归根结底是,你在为了什么提问-----是为了有几千万人想听到答案在问?还是为了释放和分担一个女人内心最可怕尖锐的痛苦而问? 差之毫厘,相去千里。 如果功利,一个问题扎下去,就象个生锈的铁钉一样,带着残忍的锈黄,在人心上磨出一个洞。 4采访者如何在采访的过程中迅速成长起来?当遭遇外部环境的挫折时如何进行自我建设? 这世界上也许有“迅速”成长的记者,但我肯定不是,我都是很笨地工作-----找资料,写出提问,看场记,修改稿子,节目播出之后总结……遇到失败就承认,也可以纪录这个失败-----这世界上没有完美可言,也不必假装如此。不能急。 我最近几天常想起几年前采访的战斗机飞行员李中华,他说在飞行中,很危险的事故叫失速尾旋,飞行员紧紧地盯着目标,忽视了自己的状态时,飞机速度会逐渐变小,小到一定程度,操作不恰当,就会突然不平衡,会象树叶一样,螺旋线下降,机头在忽左忽右飘摆,机

我觉得记者这个职业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通往未知的欲望,最危险的是这个欲望演化成功利。

昨天我看奥普拉在狱中采访一个扼死自己两个孩子试图一起自尽的穷困黑人母亲,她问到“孩子在你手下是否挣扎”时,对方很难受,说我不记得了。她问了不少遍,对方沉默。后来她把手放在对方膝盖上,说you have to remember this…我后来反复回想过这个提问,想了很长时间。

作为观众看别人节目,会很清楚什么是提问,这个职业通向人最敏感最痛苦处,那颗钉子锲下去的一瞬间,你的出发点,对人性的了解,你的表情,动作,声调……太重要了。骗不了观众。归根结底是,你在为了什么提问-----是为了有几千万人想听到答案在问?还是为了释放和分担一个女人内心最可怕尖锐的痛苦而问?

的地方是什么?最危险的是什么? 每次采访对我来说都是挑战,我还会紧张,焦虑,前一天睡不好。我从来没有“我已经掌握了如何提问”的感觉,每个人,每件事都完全不同。我不认为提问是个手艺,一朝掌握就永远掌握。它是流动的,随着你和对方的生命流动,没有尽头。 我觉得记者这个职业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通往未知的欲望,最危险的是这个欲望演化成功利。 昨天我看奥普拉在狱中采访一个扼死自己两个孩子试图一起自尽的穷困黑人母亲,她问到“孩子在你手下是否挣扎”时,对方很难受,说我不记得了。她问了不少遍,对方沉默。后来她把手放在对方膝盖上,说you have to remember this…我后来反复回想过这个提问,想了很长时间。 作为观众看别人节目,会很清楚什么是提问,这个职业通向人最敏感最痛苦处,那颗钉子锲下去的一瞬间,你的出发点,对人性的了解,你的表情,动作,声调……太重要了。骗不了观众。归根结底是,你在为了什么提问-----是为了有几千万人想听到答案在问?还是为了释放和分担一个女人内心最可怕尖锐的痛苦而问? 差之毫厘,相去千里。 如果功利,一个问题扎下去,就象个生锈的铁钉一样,带着残忍的锈黄,在人心上磨出一个洞。 4采访者如何在采访的过程中迅速成长起来?当遭遇外部环境的挫折时如何进行自我建设? 这世界上也许有“迅速”成长的记者,但我肯定不是,我都是很笨地工作-----找资料,写出提问,看场记,修改稿子,节目播出之后总结……遇到失败就承认,也可以纪录这个失败-----这世界上没有完美可言,也不必假装如此。不能急。 我最近几天常想起几年前采访的战斗机飞行员李中华,他说在飞行中,很危险的事故叫失速尾旋,飞行员紧紧地盯着目标,忽视了自己的状态时,飞机速度会逐渐变小,小到一定程度,操作不恰当,就会突然不平衡,会象树叶一样,螺旋线下降,机头在忽左忽右飘摆,机

差之毫厘,相去千里。

如果功利,一个问题扎下去,就象个生锈的铁钉一样,带着残忍的锈黄,在人心上磨出一个洞。

 

翼急剧旋转,急剧下降,越旋越低,半径越旋越小,最后机毁人亡。 他的任务是主动把自己置于这个绝境,再从中摆脱出来。这需要非常精准,要知道自己这型飞机,一旦进入这个状态,一秒钟能掉多少高度,清楚飞机转了几圈,在第几圉开始改动作,在什么高度必须放弃飞机----这时候任何动作已经无效。 准确之外,最重要的是足够的耐心,飞机在向左转,你把右边的方向舵踩到底了,踩到底了飞机还在转,还会又转又掉上几百米,才能慢慢地,慢慢地减弱了,最后突然停下来,他说“这个过程你不能怀疑自己,我这动作是不是做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再踩回来,你要一犹豫,这个过程还会继续。对于失速尾旋来讲,你要学会等待-----你可以闭上眼睛等待。那个时候你睁着眼睛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在貌似不能自主的左右摇摆旋转中,把准确的动作踩到底,闭上眼睛等。 发完这些,差不多该去机场,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英国工作,日常节目可能会受些影响。多谢每位给我们写信的留学生,我们会一一回复。离开这段时间,祝大家一切好,送首在旅途上常听的歌跟你们分享。问候左老板。

4  采访者如何在采访的过程中迅速成长起来?当遭遇外部环境的挫折时如何进行自我建设?

  

这世界上也许有“迅速”成长的记者,但我肯定不是,我都是很笨地工作-----找资料,写出提问,看场记,修改稿子,节目播出之后总结……遇到失败就承认,也可以纪录这个失败-----这世界上没有完美可言,也不必假装如此。不能急。

翼急剧旋转,急剧下降,越旋越低,半径越旋越小,最后机毁人亡。 他的任务是主动把自己置于这个绝境,再从中摆脱出来。这需要非常精准,要知道自己这型飞机,一旦进入这个状态,一秒钟能掉多少高度,清楚飞机转了几圈,在第几圉开始改动作,在什么高度必须放弃飞机----这时候任何动作已经无效。 准确之外,最重要的是足够的耐心,飞机在向左转,你把右边的方向舵踩到底了,踩到底了飞机还在转,还会又转又掉上几百米,才能慢慢地,慢慢地减弱了,最后突然停下来,他说“这个过程你不能怀疑自己,我这动作是不是做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再踩回来,你要一犹豫,这个过程还会继续。对于失速尾旋来讲,你要学会等待-----你可以闭上眼睛等待。那个时候你睁着眼睛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在貌似不能自主的左右摇摆旋转中,把准确的动作踩到底,闭上眼睛等。 发完这些,差不多该去机场,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英国工作,日常节目可能会受些影响。多谢每位给我们写信的留学生,我们会一一回复。离开这段时间,祝大家一切好,送首在旅途上常听的歌跟你们分享。问候左老板。

我最近几天常想起几年前采访的战斗机飞行员李中华,他说在飞行中,很危险的事故叫失速尾旋,飞行员紧紧地盯着目标,忽视了自己的状态时,飞机速度会逐渐变小,小到一定程度,操作不恰当,就会突然不平衡,会象树叶一样,螺旋线下降,机头在忽左忽右飘摆,机翼急剧旋转,急剧下降,越旋越低,半径越旋越小,最后机毁人亡。

他的任务是主动把自己置于这个绝境,再从中摆脱出来。这需要非常精准,要知道自己这型飞机,一旦进入这个状态,一秒钟能掉多少高度,清楚飞机转了几圈,在第几圉开始改动作,在什么高度必须放弃飞机----这时候任何动作已经无效。

准确之外,最重要的是足够的耐心,飞机在向左转,你把右边的方向舵踩到底了,踩到底了飞机还在转,还会又转又掉上几百米,才能慢慢地,慢慢地减弱了,最后突然停下来,他说“这个过程你不能怀疑自己,我这动作是不是做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再踩回来,你要一犹豫,这个过程还会继续。对于失速尾旋来讲,你要学会等待-----你可以闭上眼睛等待。那个时候你睁着眼睛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翼急剧旋转,急剧下降,越旋越低,半径越旋越小,最后机毁人亡。 他的任务是主动把自己置于这个绝境,再从中摆脱出来。这需要非常精准,要知道自己这型飞机,一旦进入这个状态,一秒钟能掉多少高度,清楚飞机转了几圈,在第几圉开始改动作,在什么高度必须放弃飞机----这时候任何动作已经无效。 准确之外,最重要的是足够的耐心,飞机在向左转,你把右边的方向舵踩到底了,踩到底了飞机还在转,还会又转又掉上几百米,才能慢慢地,慢慢地减弱了,最后突然停下来,他说“这个过程你不能怀疑自己,我这动作是不是做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再踩回来,你要一犹豫,这个过程还会继续。对于失速尾旋来讲,你要学会等待-----你可以闭上眼睛等待。那个时候你睁着眼睛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在貌似不能自主的左右摇摆旋转中,把准确的动作踩到底,闭上眼睛等。 发完这些,差不多该去机场,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英国工作,日常节目可能会受些影响。多谢每位给我们写信的留学生,我们会一一回复。离开这段时间,祝大家一切好,送首在旅途上常听的歌跟你们分享。问候左老板。

在貌似不能自主的左右摇摆旋转中,把准确的动作踩到底,闭上眼睛等。

    

    

发完这些,差不多该去机场,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英国工作,日常节目可能会受些影响。多谢每位给我们写信的留学生,我们会一一回复。离开这段时间,祝大家一切好,送首在旅途上常听的歌跟你们分享。问候左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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