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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观察

 
 
 

日志

 
 

补偿  

2010-08-01 23:1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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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不”,她说。 “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不”,她说。 “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说“让它在那儿放一会儿,你还有我呢“ 她轻呼了一声,可他又开始吻她,没有了腿,她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了。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终于她推开了他说“把它按回去” “再等等”,他把他的箱子拉过来,打开,里面有本圣经,挖空了,里面放着一小瓶酒,一副纸牌。那不是普通的纸牌,每张背面都有淫秽图片。 “喝一口”他把酒瓶递给她。 她好象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再开口的时候差不多是恳求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不只是个善良的乡下人?” 他说“这招对我没用” 她说“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来吧,我们好好玩玩吧,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呢“ “把我的腿给我”,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拿,他轻易就把她推倒了。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他一边把瓶盖拧上,一边皱着眉头,“你说过,你什么也不信的,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她尖叫“把我的腿给我”,他一跃起来,把纸牌和酒都扔进箱子,然后抓住那只假腿,斜在箱子里,扔到圣经边上,用劲把箱子盖上,一把把它提起来从入口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他只剩下个脑袋露在上面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一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弄到了一个女人的玻璃眼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胡尔加” 他叫完她的名字后说“你还不够聪明,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信。 这故事是今天从奥康纳的书里看来的,周末愉快。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不”,她说。 “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不”,她说。 “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不”,她说。 “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说“让它在那儿放一会儿,你还有我呢“ 她轻呼了一声,可他又开始吻她,没有了腿,她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了。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终于她推开了他说“把它按回去” “再等等”,他把他的箱子拉过来,打开,里面有本圣经,挖空了,里面放着一小瓶酒,一副纸牌。那不是普通的纸牌,每张背面都有淫秽图片。 “喝一口”他把酒瓶递给她。 她好象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再开口的时候差不多是恳求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不只是个善良的乡下人?” 他说“这招对我没用” 她说“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来吧,我们好好玩玩吧,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呢“ “把我的腿给我”,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拿,他轻易就把她推倒了。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他一边把瓶盖拧上,一边皱着眉头,“你说过,你什么也不信的,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她尖叫“把我的腿给我”,他一跃起来,把纸牌和酒都扔进箱子,然后抓住那只假腿,斜在箱子里,扔到圣经边上,用劲把箱子盖上,一把把它提起来从入口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他只剩下个脑袋露在上面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一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弄到了一个女人的玻璃眼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胡尔加” 他叫完她的名字后说“你还不够聪明,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信。 这故事是今天从奥康纳的书里看来的,周末愉快。

“不”,她说。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说“让它在那儿放一会儿,你还有我呢“ 她轻呼了一声,可他又开始吻她,没有了腿,她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了。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终于她推开了他说“把它按回去” “再等等”,他把他的箱子拉过来,打开,里面有本圣经,挖空了,里面放着一小瓶酒,一副纸牌。那不是普通的纸牌,每张背面都有淫秽图片。 “喝一口”他把酒瓶递给她。 她好象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再开口的时候差不多是恳求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不只是个善良的乡下人?” 他说“这招对我没用” 她说“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来吧,我们好好玩玩吧,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呢“ “把我的腿给我”,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拿,他轻易就把她推倒了。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他一边把瓶盖拧上,一边皱着眉头,“你说过,你什么也不信的,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她尖叫“把我的腿给我”,他一跃起来,把纸牌和酒都扔进箱子,然后抓住那只假腿,斜在箱子里,扔到圣经边上,用劲把箱子盖上,一把把它提起来从入口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他只剩下个脑袋露在上面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一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弄到了一个女人的玻璃眼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胡尔加” 他叫完她的名字后说“你还不够聪明,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信。 这故事是今天从奥康纳的书里看来的,周末愉快。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不”,她说。 “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不”,她说。 “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说“让它在那儿放一会儿,你还有我呢“

她轻呼了一声,可他又开始吻她,没有了腿,她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了。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终于她推开了他说“把它按回去”

“再等等”,他把他的箱子拉过来,打开,里面有本圣经,挖空了,里面放着一小瓶酒,一副纸牌。那不是普通的纸牌,每张背面都有淫秽图片。

“喝一口”他把酒瓶递给她。

说“让它在那儿放一会儿,你还有我呢“ 她轻呼了一声,可他又开始吻她,没有了腿,她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了。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终于她推开了他说“把它按回去” “再等等”,他把他的箱子拉过来,打开,里面有本圣经,挖空了,里面放着一小瓶酒,一副纸牌。那不是普通的纸牌,每张背面都有淫秽图片。 “喝一口”他把酒瓶递给她。 她好象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再开口的时候差不多是恳求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不只是个善良的乡下人?” 他说“这招对我没用” 她说“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来吧,我们好好玩玩吧,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呢“ “把我的腿给我”,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拿,他轻易就把她推倒了。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他一边把瓶盖拧上,一边皱着眉头,“你说过,你什么也不信的,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她尖叫“把我的腿给我”,他一跃起来,把纸牌和酒都扔进箱子,然后抓住那只假腿,斜在箱子里,扔到圣经边上,用劲把箱子盖上,一把把它提起来从入口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他只剩下个脑袋露在上面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一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弄到了一个女人的玻璃眼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胡尔加” 他叫完她的名字后说“你还不够聪明,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信。 这故事是今天从奥康纳的书里看来的,周末愉快。

她好象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再开口的时候差不多是恳求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不只是个善良的乡下人?”

说“让它在那儿放一会儿,你还有我呢“ 她轻呼了一声,可他又开始吻她,没有了腿,她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了。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终于她推开了他说“把它按回去” “再等等”,他把他的箱子拉过来,打开,里面有本圣经,挖空了,里面放着一小瓶酒,一副纸牌。那不是普通的纸牌,每张背面都有淫秽图片。 “喝一口”他把酒瓶递给她。 她好象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再开口的时候差不多是恳求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不只是个善良的乡下人?” 他说“这招对我没用” 她说“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来吧,我们好好玩玩吧,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呢“ “把我的腿给我”,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拿,他轻易就把她推倒了。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他一边把瓶盖拧上,一边皱着眉头,“你说过,你什么也不信的,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她尖叫“把我的腿给我”,他一跃起来,把纸牌和酒都扔进箱子,然后抓住那只假腿,斜在箱子里,扔到圣经边上,用劲把箱子盖上,一把把它提起来从入口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他只剩下个脑袋露在上面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一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弄到了一个女人的玻璃眼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胡尔加” 他叫完她的名字后说“你还不够聪明,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信。 这故事是今天从奥康纳的书里看来的,周末愉快。 他说“这招对我没用”

她说“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来吧,我们好好玩玩吧,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呢“

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把我的腿给我”,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拿,他轻易就把她推倒了。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他一边把瓶盖拧上,一边皱着眉头,“你说过,你什么也不信的,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去哪儿?” “谷仓”她说。 谷仓有两层,男孩指着梯子说“可惜我们上不去” “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他毕恭毕敬地说。 她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扶住梯子,向上爬去,能感觉到他以敬畏的眼神看着她。 他们坐在草堆上,阳光里满是尘埃,他吻她,她的眼镜碍着他了,他把它取下,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气清新甜美,象孩子一样,他喃喃地对她说爱她,对她一见钟情。 她回吻着,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屈服于自己的情感。 他终于把头抬起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她不说话,他又说了一次。 她表态非常小心“就某种意义而言,要是这个词的用法没那么严格的话,可能是的,但我没有幻想的人,我是那种能看透一切,看到虚无的人” 男孩锁紧眉头。 她几近温柔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你不明白倒是件好事,这就是一种救赎” 他的眼神迷惘看着她,几乎是哀鸣“好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但我不能向你隐瞒什么”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到他眼里“我三十岁了,我有一大把学位证书” 他有些受伤,但还是执拗“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是不是爱我” 他搂住她吻她,直到她说:是的,是的。 “那么好”他放开她“向我证明”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笑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引诱他就已经引诱了他,“如何证明?”,她问,想着不应该让他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给我看看你的木腿接在什么地方”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喊,脸色惨白,她并不是觉得这要求下作,而是她对这条假腿很敏感,只有她一个人碰过它。私下里,她象别人守护灵魂一样守护它。自己几乎都不对它瞧上一眼。 “不”,她说。 “我知道”他叽咕着坐了起来“你不过是把我当笨蛋在耍”。 “不是的不是的,”她叫“它接在膝盖上,只不过是这样,你为什么会想看呢” 男孩注视她良久,“因为,”他说“它让你与众不同,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坐那里凝视着他,不管是从她脸上还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都看不她丝毫为之所动,但她觉得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判定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面对真正的率真,这个男孩身上有种超出智慧的本能,触动了她的真诚。 一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说“好吧” 好象对他彻底投降了,好象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跟着又奇迹般地在他生命里发现了。 他卷起她的裤腿,脸上露出敬意,毕恭毕敬地说“告诉我怎么能取下去再安回去” 她为他取下来又安了回去。然后他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下来,“看到没?”他象个孩子一样高兴“我自己也可以!“ 她笑“把它安回去”,她想到自己会跟他一起私奔,还想到每晚他会把腿取下早上再按回去。 他把它脚朝下立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她尖叫“把我的腿给我”,他一跃起来,把纸牌和酒都扔进箱子,然后抓住那只假腿,斜在箱子里,扔到圣经边上,用劲把箱子盖上,一把把它提起来从入口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说“让它在那儿放一会儿,你还有我呢“ 她轻呼了一声,可他又开始吻她,没有了腿,她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了。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终于她推开了他说“把它按回去” “再等等”,他把他的箱子拉过来,打开,里面有本圣经,挖空了,里面放着一小瓶酒,一副纸牌。那不是普通的纸牌,每张背面都有淫秽图片。 “喝一口”他把酒瓶递给她。 她好象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再开口的时候差不多是恳求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不只是个善良的乡下人?” 他说“这招对我没用” 她说“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来吧,我们好好玩玩吧,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呢“ “把我的腿给我”,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拿,他轻易就把她推倒了。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他一边把瓶盖拧上,一边皱着眉头,“你说过,你什么也不信的,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她尖叫“把我的腿给我”,他一跃起来,把纸牌和酒都扔进箱子,然后抓住那只假腿,斜在箱子里,扔到圣经边上,用劲把箱子盖上,一把把它提起来从入口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他只剩下个脑袋露在上面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一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弄到了一个女人的玻璃眼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胡尔加” 他叫完她的名字后说“你还不够聪明,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信。 这故事是今天从奥康纳的书里看来的,周末愉快。 他只剩下个脑袋露在上面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一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弄到了一个女人的玻璃眼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胡尔加”

他叫完她的名字后说“你还不够聪明,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信"有同学说昨天节目预告错了,让我补偿一下。 好吧,讲个故事给你听。 这个姑娘是个乡下姑娘,三十二岁了,小时候打猎的时候腿被打了一枪,装着假腿。她去读了一个哲学博士,“书读到头儿了”,有心脏病,没法离家。跟她妈和乏味邻居住一块。 有个瘦高个子的小伙子上门推销圣经,长得不难看,手提着大黑箱子,重得把他往下拉。 姑娘她妈说“我们不需要,我姑娘不信上帝” 小伙子绞着手,轻声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很傻的乡下人”,说他爸在他八岁的时候被树压成了两段,他十九岁,卖了七十多本圣经,但不是为钱,只想作个传教士,为他人服务,把一生献给基督,使“丧失灵魂者,必得灵魂”。他压低声音说“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长了,……” 姑娘她妈眼泪冲上头,留他吃饭,饭桌上,他用一块面包挡住快掉到桌下的豌豆,又用这块面包把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姑娘看了他一眼。他以关切之意回看她。 吃完饭,他告别,经过台阶时在姑娘身边站下来,“以一种一览无余的好奇和热切看着她”,一分钟里,他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有条木腿,我觉得你真勇敢,我觉得你真可爱”。 然后他说“我喜欢戴眼镜的姑娘,我和那些不认真想事的人不一样,因为我可能会早死” 她突然说“我也会早死” 他把箱子挪了个手,用这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肘“有些人因为他们之间很相似,所以注定会遇见,你想过没有?”然后轻轻摇了摇她“我明天能见你吗?去野餐” 她在夜里,想象着自己在谷仓引诱了他,她轻易就引诱了他,当然,她随后得安慰他,让他别自责,她想象自己把他的自责攥在手心里,把它变成对生活的深刻领悟,她让他的羞耻全部化作了于她有利的感情。 第二天十点,她出了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后来想了想,又在领子上喷了一些有点香味儿的药水,因为她没香水。 男孩一路雀跃走在她身边,拎着箱子,甚至把它甩起来。然后他把手随意搭在她腰上,柔声问“你的木腿接在哪儿?” 她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看着他,他窘了“我没恶意,我的意思是你非常坚强,我猜上帝在保护你呢” “不对”她说“我压根儿就不信上帝” 男孩吹了一下口哨“不信!”他大喊,好象吃惊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眼中满是崇拜之意,默默地走了一会儿,他说“女孩子象你这样的倒是非常少见”,然后把她拉向他,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力道重于感情的吻会让别的姑娘肾上腺素分泌,但在她身上,效力是传到大脑里的,她脑子还很清醒,冷静,充满嘲讽,正从很远的地方打量着他,消遣中带着怜悯。她从没被人吻过,很高兴地发现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体验,大脑可以控制的体验。 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问“我们

这故事是今天从奥康纳的书里看来的,周末愉快。

 

补偿 - 柴静 - 柴静·观察
说“让它在那儿放一会儿,你还有我呢“ 她轻呼了一声,可他又开始吻她,没有了腿,她觉得自己完全依赖于他了。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终于她推开了他说“把它按回去” “再等等”,他把他的箱子拉过来,打开,里面有本圣经,挖空了,里面放着一小瓶酒,一副纸牌。那不是普通的纸牌,每张背面都有淫秽图片。 “喝一口”他把酒瓶递给她。 她好象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再开口的时候差不多是恳求了“你难道不是,难道不只是个善良的乡下人?” 他说“这招对我没用” 她说“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一脚把它踢得更远了‘来吧,我们好好玩玩吧,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呢“ “把我的腿给我”,她尖叫着想要冲过去拿,他轻易就把她推倒了。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他一边把瓶盖拧上,一边皱着眉头,“你说过,你什么也不信的,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她尖叫“把我的腿给我”,他一跃起来,把纸牌和酒都扔进箱子,然后抓住那只假腿,斜在箱子里,扔到圣经边上,用劲把箱子盖上,一把把它提起来从入口扔了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他只剩下个脑袋露在上面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有一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弄到了一个女人的玻璃眼珠。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胡尔加” 他叫完她的名字后说“你还不够聪明,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信。 这故事是今天从奥康纳的书里看来的,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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