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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观察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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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8 00:3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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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德国代代子孙都能享受黑森林的呼吸,于是她开始阅读有关核害及污染的资料,甚至组织了一个政党,来实现她们的理想。美国的妈妈,孩子失踪后,组织起来,促使美国国会通过了联邦失踪儿童法。 在中国,没接受过很好教育,没有太多依靠,没有钱和力量去奔走的妈妈,她们门前流过的是乌黑发臭的河水,卖给她们孩子吃的是假奶粉,她们离开家庭后想要见自己的孩子得先过丈夫暴力那一关,她们想组织起来为失踪的孩子鼓呼的时候很快会被当地警方带回去。 。。。 好吧,在中国,也许有那么多事要慢慢来,那至少能不能,让她的孩子在她身边长大? 另: 光羽,你的留言,我看过了,你可以把《护理手记》发给我。 chaijing@263.net
深夜里,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这个网怎么关掉?” 呵呵,我刚才离开的时候,她正坐在电脑跟前,戴上花镜,第一次学着上网。 我知道,她是想看看我的博客里妹妹的那篇留言,还有大家对她的孩子的看法。 我把上网的程序一点点写在纸上给她“宽带上网(点两下)再点登录,然后是那个“e,妈妈,也要点两下,记得要连续点啊。你再打开收藏夹。。。这里就是了,往下拉,对,用小箭头往下拉,然后呢,看评论就点小数字。。。” 一边写,一边说,就象她在小时候,用卡片一张张教我认字----就是忘了写该怎么下网。 细细跟她讲完,刚挂了电话,就看到这条留言,她说,“我姑姑失去联系已经很多年了。今天偶然从我表妹那知道了她的联系方式,可电话一直不通。表妹和我在电话的两头哭个不停。很着急!您能帮我们吗?柴静!帮帮我们好吗?” 我按她的手机号打过去,是个年青女孩子的声音,她说农村的姑姑是因为婚姻离家出走的,那年表妹才十岁,在家里父亲从不允许她提起母亲。 五年来第一次姑姑打电话回家,表妹叫声“妈妈,妈妈”,母女两个哭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但做母亲的只留了一个拨不通的电话,不敢回来,不能回来。 听她说了说,她姑姑现在应该不似身陷险境,我只能劝慰她耐心等待。 “可是妹妹太可怜了”她呜深夜里,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这个网怎么关掉?”
呵呵,我刚才离开的时候,她正坐在电脑跟前,戴上花镜,第一次学着上网。
希望德国代代子孙都能享受黑森林的呼吸,于是她开始阅读有关核害及污染的资料,甚至组织了一个政党,来实现她们的理想。美国的妈妈,孩子失踪后,组织起来,促使美国国会通过了联邦失踪儿童法。 在中国,没接受过很好教育,没有太多依靠,没有钱和力量去奔走的妈妈,她们门前流过的是乌黑发臭的河水,卖给她们孩子吃的是假奶粉,她们离开家庭后想要见自己的孩子得先过丈夫暴力那一关,她们想组织起来为失踪的孩子鼓呼的时候很快会被当地警方带回去。 。。。 好吧,在中国,也许有那么多事要慢慢来,那至少能不能,让她的孩子在她身边长大? 另: 光羽,你的留言,我看过了,你可以把《护理手记》发给我。 chaijing@263.net
我知道,她是想看看我的博客里妹妹的那篇留言,还有大家对她的孩子的看法。
咽着对我说。 不知道在这夜里,有多少不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几个月前,路过中央台的门口,看到一堆人举着白色纸板,我让司机掉头回去。 她举着三岁儿子的照片,照片上丢失的孩子乌发大眼,她不会到三十五岁,但头上是一丛丛的白发。 “我只求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就行了”她涕泪交流“我老觉得他在喊妈妈,妈妈” 她说如果被卖给哪个人家,她也算死心,她担心的是孩子被敲断腿骨去强令行乞,她怕逼着孩子去偷去抢,她怕的是孩子被取出器官售卖。。。 在那个地区里,有四百多个这样的母亲。她们都是农民工,从浙江,湖南,福建。。。到东莞做生意,其中六家,住得紧挨着,孩子都丢了。 都是两三岁的孩子,多是男孩。因为卖的价格可以在6000-9000块左右。 她们挣的钱不够让孩子上当地的托儿所,孩子都散在街道和农贸市场里,住的城中村都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有一家,孩子是在家里,从妈妈的身边,被夺门而入的人抢走的。 她们走遍各地,无望地寻找。 当地那些孩子还在的妈妈,能做的就是让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这样可以不那么容易丢。 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我把上网的程序一点点写在纸上给她“宽带上网(点两下)再点登录,然后是那个“e",妈妈,也要点两下,记得要连续点啊。你再打开收藏夹。。。这里就是了,往下拉,对,用小箭头往下拉,然后呢,看评论就点小数字。。。”
一边写,一边说,就象她在小时候,用卡片一张张教我认字----就是忘了写该怎么下网。
咽着对我说。 不知道在这夜里,有多少不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几个月前,路过中央台的门口,看到一堆人举着白色纸板,我让司机掉头回去。 她举着三岁儿子的照片,照片上丢失的孩子乌发大眼,她不会到三十五岁,但头上是一丛丛的白发。 “我只求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就行了”她涕泪交流“我老觉得他在喊妈妈,妈妈” 她说如果被卖给哪个人家,她也算死心,她担心的是孩子被敲断腿骨去强令行乞,她怕逼着孩子去偷去抢,她怕的是孩子被取出器官售卖。。。 在那个地区里,有四百多个这样的母亲。她们都是农民工,从浙江,湖南,福建。。。到东莞做生意,其中六家,住得紧挨着,孩子都丢了。 都是两三岁的孩子,多是男孩。因为卖的价格可以在6000-9000块左右。 她们挣的钱不够让孩子上当地的托儿所,孩子都散在街道和农贸市场里,住的城中村都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有一家,孩子是在家里,从妈妈的身边,被夺门而入的人抢走的。 她们走遍各地,无望地寻找。 当地那些孩子还在的妈妈,能做的就是让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这样可以不那么容易丢。 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
细细跟她讲完,刚挂了电话,就看到这条留言,她说,“我姑姑失去联系已经很多年了。今天偶然从我表妹那知道了她的联系方式,可电话一直不通。表妹和我在电话的两头哭个不停。很着急!您能帮我们吗?柴静!帮帮我们好吗?”
咽着对我说。 不知道在这夜里,有多少不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几个月前,路过中央台的门口,看到一堆人举着白色纸板,我让司机掉头回去。 她举着三岁儿子的照片,照片上丢失的孩子乌发大眼,她不会到三十五岁,但头上是一丛丛的白发。 “我只求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就行了”她涕泪交流“我老觉得他在喊妈妈,妈妈” 她说如果被卖给哪个人家,她也算死心,她担心的是孩子被敲断腿骨去强令行乞,她怕逼着孩子去偷去抢,她怕的是孩子被取出器官售卖。。。 在那个地区里,有四百多个这样的母亲。她们都是农民工,从浙江,湖南,福建。。。到东莞做生意,其中六家,住得紧挨着,孩子都丢了。 都是两三岁的孩子,多是男孩。因为卖的价格可以在6000-9000块左右。 她们挣的钱不够让孩子上当地的托儿所,孩子都散在街道和农贸市场里,住的城中村都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有一家,孩子是在家里,从妈妈的身边,被夺门而入的人抢走的。 她们走遍各地,无望地寻找。 当地那些孩子还在的妈妈,能做的就是让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这样可以不那么容易丢。 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我按她的手机号打过去,是个年青女孩子的声音,她说农村的姑姑是因为婚姻离家出走的,那年表妹才十岁,在家里父亲从不允许她提起母亲。
五年来第一次姑姑打电话回家,表妹叫声“妈妈,妈妈”,母女两个哭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咽着对我说。 不知道在这夜里,有多少不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几个月前,路过中央台的门口,看到一堆人举着白色纸板,我让司机掉头回去。 她举着三岁儿子的照片,照片上丢失的孩子乌发大眼,她不会到三十五岁,但头上是一丛丛的白发。 “我只求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就行了”她涕泪交流“我老觉得他在喊妈妈,妈妈” 她说如果被卖给哪个人家,她也算死心,她担心的是孩子被敲断腿骨去强令行乞,她怕逼着孩子去偷去抢,她怕的是孩子被取出器官售卖。。。 在那个地区里,有四百多个这样的母亲。她们都是农民工,从浙江,湖南,福建。。。到东莞做生意,其中六家,住得紧挨着,孩子都丢了。 都是两三岁的孩子,多是男孩。因为卖的价格可以在6000-9000块左右。 她们挣的钱不够让孩子上当地的托儿所,孩子都散在街道和农贸市场里,住的城中村都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有一家,孩子是在家里,从妈妈的身边,被夺门而入的人抢走的。 她们走遍各地,无望地寻找。 当地那些孩子还在的妈妈,能做的就是让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这样可以不那么容易丢。 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
但做母亲的只留了一个拨不通的电话,不敢回来,不能回来。
听她说了说,她姑姑现在应该不似身陷险境,我只能劝慰她耐心等待。
“可是妹妹太可怜了”她呜咽着对我说。
不知道在这夜里,有多少不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几个月前,路过中央台的门口,看到一堆人举着白色纸板,我让司机掉头回去。
她举着三岁儿子的照片,照片上丢失的孩子乌发大眼,她不会到三十五岁,但头上是一丛丛的白发。
“我只求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就行了”她涕泪交流“我老觉得他在喊妈妈,妈妈”
她说如果被卖给哪个人家,她也算死心,她担心的是孩子被敲断腿骨去强令行乞,她怕逼着孩子去偷去抢,她怕的是孩子被取出器官售卖。。。
在那个地区里,有四百多个这样的母亲。她们都是农民工,从浙江,湖南,福建。。。到东莞做生意,其中六家,住得紧挨着,孩子都丢了。
都是两三岁的孩子,多是男孩。因为卖的价格可以在6000-9000块左右。
咽着对我说。 不知道在这夜里,有多少不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几个月前,路过中央台的门口,看到一堆人举着白色纸板,我让司机掉头回去。 她举着三岁儿子的照片,照片上丢失的孩子乌发大眼,她不会到三十五岁,但头上是一丛丛的白发。 “我只求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就行了”她涕泪交流“我老觉得他在喊妈妈,妈妈” 她说如果被卖给哪个人家,她也算死心,她担心的是孩子被敲断腿骨去强令行乞,她怕逼着孩子去偷去抢,她怕的是孩子被取出器官售卖。。。 在那个地区里,有四百多个这样的母亲。她们都是农民工,从浙江,湖南,福建。。。到东莞做生意,其中六家,住得紧挨着,孩子都丢了。 都是两三岁的孩子,多是男孩。因为卖的价格可以在6000-9000块左右。 她们挣的钱不够让孩子上当地的托儿所,孩子都散在街道和农贸市场里,住的城中村都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有一家,孩子是在家里,从妈妈的身边,被夺门而入的人抢走的。 她们走遍各地,无望地寻找。 当地那些孩子还在的妈妈,能做的就是让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这样可以不那么容易丢。 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
她们挣的钱不够让孩子上当地的托儿所,孩子都散在街道和农贸市场里,住的城中村都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有一家,孩子是在家里,从妈妈的身边,被夺门而入的人抢走的。
希望德国代代子孙都能享受黑森林的呼吸,于是她开始阅读有关核害及污染的资料,甚至组织了一个政党,来实现她们的理想。美国的妈妈,孩子失踪后,组织起来,促使美国国会通过了联邦失踪儿童法。 在中国,没接受过很好教育,没有太多依靠,没有钱和力量去奔走的妈妈,她们门前流过的是乌黑发臭的河水,卖给她们孩子吃的是假奶粉,她们离开家庭后想要见自己的孩子得先过丈夫暴力那一关,她们想组织起来为失踪的孩子鼓呼的时候很快会被当地警方带回去。 。。。 好吧,在中国,也许有那么多事要慢慢来,那至少能不能,让她的孩子在她身边长大? 另: 光羽,你的留言,我看过了,你可以把《护理手记》发给我。 chaijing@263.net她们走遍各地,无望地寻找。
当地那些孩子还在的妈妈,能做的就是让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这样可以不那么容易丢。
咽着对我说。 不知道在这夜里,有多少不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几个月前,路过中央台的门口,看到一堆人举着白色纸板,我让司机掉头回去。 她举着三岁儿子的照片,照片上丢失的孩子乌发大眼,她不会到三十五岁,但头上是一丛丛的白发。 “我只求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就行了”她涕泪交流“我老觉得他在喊妈妈,妈妈” 她说如果被卖给哪个人家,她也算死心,她担心的是孩子被敲断腿骨去强令行乞,她怕逼着孩子去偷去抢,她怕的是孩子被取出器官售卖。。。 在那个地区里,有四百多个这样的母亲。她们都是农民工,从浙江,湖南,福建。。。到东莞做生意,其中六家,住得紧挨着,孩子都丢了。 都是两三岁的孩子,多是男孩。因为卖的价格可以在6000-9000块左右。 她们挣的钱不够让孩子上当地的托儿所,孩子都散在街道和农贸市场里,住的城中村都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有一家,孩子是在家里,从妈妈的身边,被夺门而入的人抢走的。 她们走遍各地,无望地寻找。 当地那些孩子还在的妈妈,能做的就是让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这样可以不那么容易丢。 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
 
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希望德国代代子孙都能享受黑森林的呼吸,于是她开始阅读有关核害及污染的资料,甚至组织了一个政党,来实现她们的理想。美国的妈妈,孩子失踪后,组织起来,促使美国国会通过了联邦失踪儿童法。
在中国,没接受过很好教育,没有太多依靠,没有钱和力量去奔走的妈妈,她们门前流过的是乌黑发臭的河水,卖给她们孩子吃的是假奶粉,她们离开家庭后想要见自己的孩子得先过丈夫暴力那一关,她们想组织起来为失踪的孩子鼓呼的时候很快会被当地警方带回去。
。。。
深夜里,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这个网怎么关掉?” 呵呵,我刚才离开的时候,她正坐在电脑跟前,戴上花镜,第一次学着上网。 我知道,她是想看看我的博客里妹妹的那篇留言,还有大家对她的孩子的看法。 我把上网的程序一点点写在纸上给她“宽带上网(点两下)再点登录,然后是那个“e,妈妈,也要点两下,记得要连续点啊。你再打开收藏夹。。。这里就是了,往下拉,对,用小箭头往下拉,然后呢,看评论就点小数字。。。” 一边写,一边说,就象她在小时候,用卡片一张张教我认字----就是忘了写该怎么下网。 细细跟她讲完,刚挂了电话,就看到这条留言,她说,“我姑姑失去联系已经很多年了。今天偶然从我表妹那知道了她的联系方式,可电话一直不通。表妹和我在电话的两头哭个不停。很着急!您能帮我们吗?柴静!帮帮我们好吗?” 我按她的手机号打过去,是个年青女孩子的声音,她说农村的姑姑是因为婚姻离家出走的,那年表妹才十岁,在家里父亲从不允许她提起母亲。 五年来第一次姑姑打电话回家,表妹叫声“妈妈,妈妈”,母女两个哭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但做母亲的只留了一个拨不通的电话,不敢回来,不能回来。 听她说了说,她姑姑现在应该不似身陷险境,我只能劝慰她耐心等待。 “可是妹妹太可怜了”她呜好吧,在中国,也许有那么多事要慢慢来,那至少能不能,让她的孩子在她身边长大?
 
咽着对我说。 不知道在这夜里,有多少不在母亲身边的孩子。 几个月前,路过中央台的门口,看到一堆人举着白色纸板,我让司机掉头回去。 她举着三岁儿子的照片,照片上丢失的孩子乌发大眼,她不会到三十五岁,但头上是一丛丛的白发。 “我只求让我知道他是生是死就行了”她涕泪交流“我老觉得他在喊妈妈,妈妈” 她说如果被卖给哪个人家,她也算死心,她担心的是孩子被敲断腿骨去强令行乞,她怕逼着孩子去偷去抢,她怕的是孩子被取出器官售卖。。。 在那个地区里,有四百多个这样的母亲。她们都是农民工,从浙江,湖南,福建。。。到东莞做生意,其中六家,住得紧挨着,孩子都丢了。 都是两三岁的孩子,多是男孩。因为卖的价格可以在6000-9000块左右。 她们挣的钱不够让孩子上当地的托儿所,孩子都散在街道和农贸市场里,住的城中村都是治安最差的地方。 其中有一家,孩子是在家里,从妈妈的身边,被夺门而入的人抢走的。 她们走遍各地,无望地寻找。 当地那些孩子还在的妈妈,能做的就是让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这样可以不那么容易丢。 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
 
 
 
深夜里,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这个网怎么关掉?” 呵呵,我刚才离开的时候,她正坐在电脑跟前,戴上花镜,第一次学着上网。 我知道,她是想看看我的博客里妹妹的那篇留言,还有大家对她的孩子的看法。 我把上网的程序一点点写在纸上给她“宽带上网(点两下)再点登录,然后是那个“e,妈妈,也要点两下,记得要连续点啊。你再打开收藏夹。。。这里就是了,往下拉,对,用小箭头往下拉,然后呢,看评论就点小数字。。。” 一边写,一边说,就象她在小时候,用卡片一张张教我认字----就是忘了写该怎么下网。 细细跟她讲完,刚挂了电话,就看到这条留言,她说,“我姑姑失去联系已经很多年了。今天偶然从我表妹那知道了她的联系方式,可电话一直不通。表妹和我在电话的两头哭个不停。很着急!您能帮我们吗?柴静!帮帮我们好吗?” 我按她的手机号打过去,是个年青女孩子的声音,她说农村的姑姑是因为婚姻离家出走的,那年表妹才十岁,在家里父亲从不允许她提起母亲。 五年来第一次姑姑打电话回家,表妹叫声“妈妈,妈妈”,母女两个哭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但做母亲的只留了一个拨不通的电话,不敢回来,不能回来。 听她说了说,她姑姑现在应该不似身陷险境,我只能劝慰她耐心等待。 “可是妹妹太可怜了”她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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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羽,你的留言,我看过了,你可以把《护理手记》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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